「如果那個叫綠藻的少年跟你告白……跟你說他喜歡你,小知會怎麼做?」

  知之怔了下,他像是頭一回想到這問題似的,一時竟沒有回答。直到感受到念長意味深長的視線,才驚醒過來。

  「我對待他,就像對待愛蜜莉一樣。」知之最後緩緩說:「如果愛蜜莉對我說他喜歡我,我會很高興,但就僅止於這樣。」

  他以為念長還會再追問下去,但念長只是「嗯」了一聲,什麼也沒有再追問。這讓知之有點惶恐,因為他自己也明白,這個答案有點不盡不實,因為就連知之自己也推敲不出,這個謎題真正的謎底是什麼。

  他還在想著,念長卻忽然把他的臉扳過來,用手捉住他的下顎。知之的黑眸和念長的對視,念長俯下臉,知之便閉上眼睛,兩個人的唇貼在一起,略微分開,再貼緊,念長的舌輕輕拭著知之的唇間,溼熱的吐息彌漫在唇齒間。

  念長拉開臉,望著臉頰已有些微燙的知之,笑了。

  「值得紀念的第一個吻,以情人的身分。」

  知之沒有說話,只是茫然地看著念長,彷彿千言萬語,卻都融在了那一眼裡。念長看得心情複雜,把知之再翻過來,從背後摟著他的雙臂。

  「睡吧,相信我,善存明天就會回來的。」

  念長的聲音低低的、暖暖的,「今天晚上,有我陪著你。」

  知之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只知道那天晚上的夢裡,沒有密室、沒有鐐銬,沒有那些痛苦的折磨和記憶。

  只有一雙溫暖的手臂,陪伴著他沉沉睡去。

  *

  隔天早上,善存果然如念長所言,自己回到了他們的旅館。

  夏洛克從頭到尾沒有出現,善存是一個人回來旅館的,也沒有來送機。善存說夏洛克臨時有重要的會要開,實在抽不開身,還轉達了夏洛克希望他們一帆風順的祝福。但念長和知之多少都知道真正的原因。

  「他沒有來倒好,否則我怕我會忍不住成為新一代的Jack the Ripper。」

  知之冷冰冰地磨拳擦掌,念長絲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善存仍舊穿著在海德公園時那套衣服,燕尾服已經換了下來,提著準備好的行李,手上抱著那隻事後撿回來的柏林頓熊,主動來敲他們房間的門。

  雖然善存的模樣一如以往,但知之和念長都多少感覺得到,他們的小室友,有某些地方不大一樣了。不是指走路時微妙的大腿側彎。

  他們在沉默中收拾好三人份的行李,打電話去飯店櫃臺預定了去機場的接泊車,善存在吃完最後一頓早餐後,對念長鞠了個躬。

  「謝謝念哥帶我來倫敦玩。」

  念長拍拍他的肩,忍不住還是問了,「你沒問題嗎,善存?」

  善存歪了下頭,「咦?什麼問題?」

  「唔……就是,回台灣的事,你確定你不用……」大概是知之在旁邊的殺人光波太恐怖,念長選擇把後面的話自主消音。

  但善存已經聽出表哥的意思,他低下頭,用手玩了一下側背包掛的穗帶。

  「嗯,不要緊。」善存說,眼神帶著某種溫和的決心,「因為我……已經決定了。」

  知之在Lobby把善存叫到一邊,蹲下來拍著他的身體,壓低聲音問:「愛蜜莉,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善存呆愣了下,「不舒服?」

  「那個禽獸有沒有對你做一些……唔,我是說,你們應該有,你知道的、我擔心你是第一次,對方又是男的……」知之憋得臉都紅了。

  善存這才明白過來,他點點頭,「我沒事。夏洛克他……小克他對我很好。」

  他頓了一下,又壓低聲音,「痛、痛是有一點點痛啦,不過最主要是腰很酸,今天早上小克有幫我按摩,但大腿還是不太能夠併攏,除此之外倒是還好。呃,知之,你要不要先把手裡的拆信刀放下來……」

  接泊車駛過泰晤士河畔,駛過他們曾經遊覽過的大笨鐘、國會議室堂、博物館和攝政街,駛過再一次回復日常的倫敦街頭。念長他們這回都靜靜地,看著一幕幕如詩如畫的英倫風景,以及他們曾經漫步其間的每一處。

  「真的要……離開倫敦了啊。」善存感慨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旅行總是這樣,來的時候想念家鄉,去的時候卻又特別不捨呢。」念長笑著說。

  抵達機場,念長一如往常開始張羅登機手續,善存坐在椅子上打手機電動,知之便起身去逛機場書店。

  他隨手揀了兩本英文書,到櫃台去結帳,從書店走回等候區時,忽然有個人從知之背後伸出手,先是一把抓住他肩頭,在知之來得及反應前,竟俐落地反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進通往境關長廊的角落。

  知之驚疑不定,還沒來得及轉回頭來,那隻手伸到他眼前,虛掩住他的口,然後是知之熟悉的、帶著笑意的嗓音:「先生還是老樣子,渾身都是破綻呢。」

  知之像被人打一鞭似的,「綠藻!」他立刻就想回頭。

  但綠藻卻阻止了他,「別轉過身,先生,保持這樣就好。我有些話想和先生說。」

  知之忐忑不安,現在是平日的早晨,機場往來的旅客很少,這條長廊裡更是空無一人,他聽見綠藻比平常來得濁重的吐息聲。

  「你跑去哪裡了,這幾天?」或許是有某種預感,知之搶先發問了。

  「去處理一些事情。」綠藻簡短地答。知之感覺胸中那種不安感越發漫延,他幾乎就想違背綠藻的請求,轉過身來看看這個久違的少年。

  但知之沒有勇氣。連他也明白,要是和這個男人視線相對,自己會產生什麼樣的情緒,連知之自己也拿不準。

  「先生。」綠藻在他背後開口了,「我不回去台灣了。」

  知之無法控制地一顫,他穩住聲音,「為什麼……?」

  「我在倫敦還有事情要辦。」綠藻的聲音從背後流瀉過來,和記憶中一樣神秘、深邃:「其實父親那些生意,有一半都是在倫敦進行,他本人以前也常來倫敦,護照上的出入境認證章幾乎全是英國。我很早就想到這裡來釐清一些事情,只是苦無機會。」

  「但『鑰匙』早就不在了。」

  知之忍不住開口,嗓音乾澀,「你無法再做那些所謂的『生意』,不是嗎?」

  「嗯,托先生的福。」綠藻輕聲說:「但不只是鑰匙的事,困擾我父親那麼多年的那顆子彈,就我這幾年的調查,就是在倫敦的槍戰中受的。我想把那個人找出來。」

  知之啟唇,發現自己的唇在發顫,「找出來之後,你想做什麼?」

  他聽見綠藻笑了聲,聲音極低。「不知道,先找出來再說。」

  「你打算犯罪嗎……?」知之又問。

  綠藻又笑了,「我以為,我這個人光是存在本身,就是犯罪了。」

  知之抿住唇,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爭論下去,「你打算待多久?」

  「不知道,反正我的護照是假的,沒有居留期間的問題,英國海關抓不到我在哪裡的。我在中華民國也沒有戶籍,名義上是個死人,沒人會發現我在這裡。」

  綠藻半帶諷刺、半帶自嘲地說著,「至於錢的問題,先生也不用擔心,父親在英國銀行也有戶頭,存摺數字比在台灣的那本還要優渥得多,只要歐盟不解體的話,應該都還過得下去。我甚至可以在郊區買間小公寓,在那裡窩一陣子。」

  「如果。」知之打斷他盤算,淺淺吸了口氣。

  「如果……我要求你跟著我回台灣的話……你會照做嗎,綠藻?」

  綠藻好像沒料到知之會有此一言,他怔了怔,跟著似乎低下了頭,因為知之聽見他一連串悶悶的笑聲。

  「先生真是狡猾。」綠藻苦笑著,「先生真是……太狡猾了。」

  他不等知之回話,知之感覺他凝視著自己的耳後,直到他變熱、發燙。

  「先生跟那個人在一起了……就是那個法醫,對嗎?」綠藻問。

  知之又是一顫。他無法否認這個問題,但又不想肯認,只能僵直著不動。

  「我想阻止先生,但是沒有用吧。」

  綠藻靜靜地說:「雖然我始終覺得,先生並不是真正那麼喜歡那個人,也不是那麼適合那個男人。只是天時地利人和,那個人又踩中先生的弱點,利用了先生的溫柔,先生拗不過他才跟他在一起的,因為先生不想破壞那個家的假象。」

  綠藻抿住唇,又輕笑了聲。

  「我想對先生而言最理想的人生,應該是留在那個家,和那個法醫維持清純的朋友關係,當彼此的知己,然後守護著那個叫善存的男孩,讓他過著先生無法經歷的幸福人生,偶而跟我上上床、滿足一下身體的慾望,像是這樣吧!」

  綠藻最後的猜測讓知之一抽,差點就要回頭過來反駁,但綠藻用笑聲阻住了他。

  「我的感覺應該沒有錯才對,先生明明喜歡我的身體,比起那個處男法醫,我才能真正帶給先生快樂。」

  他又笑笑,「只是先生的個性無法正面肯認這點罷了。要是我做承受的一方,先生應該更樂意好好疼愛我吧。其實我不在乎這樣的,只要對象是先生。能被先生抱的話,我應該會幸福到哭出來吧!」

  綠藻的剖白溫柔而細膩。心臟像被驀然掐緊一樣,知之只能閉起眼睛緩解它。

  「但是先生終究做了選擇,以先生的性格而言,這值得嘉許。先生一定克服了不少心理障礙吧!我真羨慕那個法醫,他一定不知道先生為他經歷了多麼痛苦的掙扎。」

  「綠藻……」

  「先生放心吧。」綠藻忽然把額頭靠到知之的後頸上,「我沒先生想得這麼喜歡先生的,我後來想清楚了,我對先生你的依戀,有一部分恐怕來自對我父親的依戀。因為父親是如此喜歡你,我天天在旁邊看著,想知道父親為什麼這麼喜歡你的興趣,漸漸地移轉成對你本身的興趣,搞不好只是這樣而已。」

  知之感覺心臟又被掐得更緊一些,幾乎讓他無法呼吸。綠藻的額髮散在他肌膚上,一根根似乎紮進了血管,連帶嗓音也灌注了進去。

  「我說要當小狗的事,先生也不用太在意,我和先生一樣,在父親死掉之後,因為拉著頸圈的人忽然不見了,得到了虛假的自由,有點不知所措,所以才想找個別的什麼人來效忠,充其量也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空虛感罷了。」

  綠藻把額頭抬起來,髮絲的觸感卻仍未散去。

  「所以先生不用擔心,我現在是野狗了,野狗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可以的話我會在倫敦撿一隻野貓,或者野老鼠吧,讓他陪著我,我不會寂寞的。」

  他拾起了知之的一截髮,帶著笑意擱在唇邊吻了下。「吶,先生,我難得會說這麼可愛的話呢。這樣有沒有讓你在最後一刻,對我的印象好一點?」

  長廊外傳來念長的叫聲,「小知!小知?你在哪裡?你跑到哪裡去了?」

  知之扭頭想說什麼。但綠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也不讓他回頭,他捉住知之的肩,一手滑下他手臂,把一樣東西塞進知之掌心裡。

  「這是告別禮。」綠藻的五指包住知之的手背,「『最後的鑰匙』,相信我,先生會需要它的。」

  他說著,知之感覺到他往後退了一步,腳步聲漸漸斂去,彷彿自此之後再也聽不見了。這種預感讓知之心口發顫,忍不住就要回過頭去。

  「不可以哪,先生,現在回頭的話就不妙了。」

  綠藻低聲說著,嗓音已開始有些顫抖,「我會受不了的喔,先生要是回頭,我一定會把先生打昏捉住,用鐵鍊綁起來,關到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讓先生天天只看著我,就像我父親對先生做過的一樣。我真的會這麼做,我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所以先生,請你無論如何千萬不要回頭。」

  知之聞言渾身僵住,綠藻的手仍舊插在他的掌心底,此刻一指頭、一指頭慢慢抽離,終於完全放開了手。

  「先生真的,一次也沒回頭呢……」知之聽見綠藻的耳語,帶著孩子一般地哽咽。

  知之再也忍耐不住,他驀地回過了頭,卻發現長廊上空無一人,只有遠方來來往往的地勤人員。知之茫然瞪著空蕩蕩的地面,想找到任何一點曾經有人站在那裡的痕跡,但即使盯穿了地板,也找不到早已不復存在的身影。

  他心頭一片空虛,只覺得胸口有個地方疼得厲害,讓他幾乎以為有塊肉,被硬刨起來挖了出去。然而他低下頭,卻發現一切如常,什麼也沒有少。

  什麼也沒有少。他只是做了選擇。

  而這就是選擇的代價。

  如此而已。

  「小知!原來你在這裡!」這時念長總算找到了他,他一步踏進來,發現他兩手握成拳狀,全身顫抖地站在那裡,不禁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知之深深吸著氣,他什麼也沒答,只是對著念長開口。

  「抱緊我。」

  念長露出更加吃驚的表情,「小知?」

  知之閉起眼睛,「我說抱緊我,你沒聽見嗎,徐念長?」他近乎命令地說。

  念長一臉不知所措,只能依言伸出手,把眼前的青年攬入懷中,用盡力氣地摟緊了,直到他哪裡都不再猶豫、不再顫抖。

 

  希斯羅機場播放起飛機即將起飛的廣播。念長帶著知之,和善存三個人背起沉重的行李,走向境關的檢查哨。

  知之看善存皺起眉頭,似乎在用心聽廣播,以前只要遇到這種英語廣播,善存都像與他無關一樣,知之看著幾乎要像兔子一樣豎起耳朵的善存,走過去踹了一下他的背。

  「走了!該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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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定理 Cathend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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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4)

發表留言
  • 訪客
  • 綠藻QAQ
    唉我真的好喜歡這孩子啊
    有鑰匙...是還會繼續番外下去的意思嗎?(眼神亮~)
  • 沒有了,這篇是最後一篇了:)

    cathendral 於 2012/06/25 21:28 回覆

  • 盛夏
  • 綠藻說要離開知之的時候,
    心也莫名的揪緊了....
  • (pat pat)

    cathendral 於 2012/06/25 21:28 回覆

  • tomroyfannie
  • I need the next chapter~~~XDDDDDDDDD 想知道最後的鑰匙指的是?&我好想再多看一點夏善QAQ

    看到知之不再做惡夢非常開心!!! 不過以下的話很偏頗可能會得罪作者大人&很多知之fan,請勿怪(跪),純屬個人觀點> <

    老實講就感情觀而言我真的非常欣賞夏洛克(不喜歡他的捧由們抱歉了XD),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就像他對LAN說的,"我對那些男孩是慾望、對艾凡吉琳是悸動,而對愛蜜莉……對顧善存是兩者兼有。" 他的行動行為也是根據這幾句話的邏輯在走,所以每次在看夏善這條感情線,縱使知道他們未來分隔兩地的機會還是比較大,但我真的就是默默覺得紅線會緊緊繫著他們(裝一下文藝...)

    關於知之我非常喜歡這個角色,應該說故事裡真的讓我很討厭的就只有柴郡生,連亞利斯我都覺得他沒有那麼可惡XD 不過知之對於感情的處理...怎麼說,他把得失一件件都算的很清楚,這當然OK,畢竟他的過往實在經歷太多傷痛,只是我中途一直忍不住覺得念長跟綠藻很可憐,他們很清楚自己對知之的感情,所以會想要獨占他一人,可是一直到這章我都還是覺得知之想要兩把抓......到底他對綠藻是怎麼想的? 對念長的感情他釐清楚了嗎? 不得不說小知在這一點真的太狡猾了(嘆)

    以上單純是我個人對知之大腦裡頭感情線的想法,如果有理解錯誤的地方請作者大人及各位版友不吝指出> <
  • 夏洛克對感情確實很一以貫之,不過像他這樣對自己想要什麼很清楚,同時也會努力伸手去抓想要東西的人畢竟不太多:)
    知之一方面想要獨占念長,一方面又想要和念長維持純友情,這兩種心情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其實在我生活經驗中還滿常見的,既不敢跳下去愛,但又不想要喜歡的人對別人比對他更好,特別在曖昧期的情侶特別容易出現,確實是相當狡猾啊XD"

    我很高興有人跟我分享想法,這是我寫文以外非常大的收獲與樂趣:D,不過是什麼意見我都會很開心地收下的~

    cathendral 於 2012/06/25 21:31 回覆

  • Pei
  • 綠藻對知之的依戀恐怕是來自於他父親
    而知之對綠藻的感覺,恐怕也和同一個人有關……
    但這分離也太讓人楸心了嗚嗚嗚綠藻QQ!!
    C大TDT~~(哭著抱大腿)
  • 其實綠藻有一點在寬慰知之XD"那些話

    cathendral 於 2012/06/25 21:32 回覆

  • 霧夜
  • 綠藻的那幾句話很明顯都是為了讓知之好過一點的謊言

    唉 這孩子QDQ

    就算綠藻心中想把知之打暈扛走關起來,但他終究還是沒有這麼做
    想做和真的去做是兩回事。
    綠藻可以為自己自豪,因為他做了尊重知之的選擇。
    雖然痛,但成熟。

    然後我要自首,我看到綠藻留在英國的一瞬間就是在心中歡呼:
    那邊那個要來留學的阿傳先生~你的戲份來了!(並沒有

    T口T反正就算他們兩個互毆我也開心啦...討厭(去角落劃圈圈
  • 你讓我腦袋裡浮現質樸的好男人大學生在英國參與友人band擔崗鼓手演出時遇到槍擊案有個綠頭髮的少年冒出來救了他一命的愛情故事橋段了:p

    cathendral 於 2012/06/25 21:35 回覆

  • stupidbird2
  • 總不能每次都只有浮出來抓蟲
    (之前~我、我、我都沒有來踢館的意思喔! 請作者大人海量。)

    我想推綠藻是個好孩子Q__Q
    知之、善存也是!
    希望綠藻可以好好的~
    也希望其他人好好的!
  • 很感謝你的抓蟲,一個人的智識能力和細心程度怎麼樣都有限,有人可以從旁協助我找出文章的錯誤對我來說是莫大的幫助:)
    大家都會好好滴~

    cathendral 於 2012/06/25 21:37 回覆

  • 我要念知在一起
  • 綠藻知之對彼此的依戀都與柴郡生相關,

    即使他們會有"想在一起"的念頭,

    但偏偏他們就是"不可能永遠在一起"的那種關係,

    因為,那8年的綁架那些黑暗那些負面都真的夠了!

    對知之綠藻兩人最好的生活就是不在相互聯繫的生活,
    (即使他們都萬分捨不得彼此~)

    綠藻的主動離開是對兩人都好。
    (雖然我看到這段也是心酸酸滴~ 真是個可憐讓人心疼的小綠孩)

    知之從綁架中脫身出來後第一個日常密集接觸到的人是徐念長,

    念長的確是有狗屎般的幸運,剛好給他撿到這個大好時機進入知之的內心,

    而這就是所謂的"緣份"! 可遇而不可求的!

    我超喜歡倫敦機場知之要念長抱緊他的那一畫面~

    彷彿可以感受到知之內心正拉鋸動盪的矛盾脆弱心情,

    抱緊他吧!!! 徐念長!

    希望你真的能好好學習,在未來的日子裡,

    給知之一個幸福溫暖不會後悔作這個選擇的人生~

    刷!

    怎麼這麼好看啦!討厭~

  • 我看到狗屎般的幸運笑了XD",很少看到這種說法,但放在徐念長身上意外地合適啊..........

    cathendral 於 2012/06/25 21:39 回覆

  • 悄悄話
  • Proserpina
  • 綠藻QDQQ
    看得好揪心啦(哭哭
    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Q^Q

    我覺得知之的心情有點像"露雙肩的女人"(不知道C大有沒有聽過這個故事?
    想保有兩邊的平衡但現實來說不太可能OAO(畢竟這對不管是念長抑或綠藻來說都會不公平~
    ......但人家心是綠藻的啦Q口QQ(倒地滾
  • 我想綠藻很快就會撿一隻性感小野貓回家的:)(?)

    cathendral 於 2012/06/25 21:47 回覆

  • 訪客
  • 啊啊啊這集讓默默支持藻知配的我大崩潰了----
    四個主角都是很溫柔的孩子,也有不同的表現方式
    但綠藻的溫柔卻是我覺得最最深刻的,他是真正求不得的,但卻奉獻了一生去愛。
    綠藻太心酸了請您一定要讓他幸福拜託 Q____Q
    好希望真的讓知之抱綠藻一次,我也會幸福得哭出來的(你哪位啊XD)
    嗚嗚嗚嗚嗚藻哥加油啊你是最勇敢的!!!!
    ( 藻fan亂入XD)
  • 你讓我也好想看到知之緊抱著綠藻摸他的頭的場景喔......QQQQ

    cathendral 於 2012/06/25 21:48 回覆

  • 訪客
  • 所以有機會看到"質樸的好男人大學生在英國參與友人band擔崗鼓手演出時遇到槍擊案有個綠頭髮的少年冒出來救了他一命的愛情故事"嗎XDDDDDDD
    (為了這個回應冒出來留言)
  • 大概只能等人寫同人(?)了......:p

    cathendral 於 2012/06/28 14:16 回覆

  • Pei
  • 我知道綠藻是在寬慰知之唷,這點您有很明顯的表現出來QwQ
    我只是在蒙蔽我自己嗚嗚嗚TT(誰理你(被拖走)

    希望綠藻可以撿到對他更好的小野貓……QQ(…嗯?拿著鼓棒的小野貓?)
  • 一定會的:)

    cathendral 於 2012/07/01 00:19 回覆

  • 霧夜
  • 看到回覆的英倫愛情故事(啥)讓我超振奮

    相愛相殺~(揮旗吶喊

    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看到這一對m(_ _)m
    沒辦法也沒關係。゚・。.。・(ノД`)・。.。・゚。
    在下可以滾動著去開腦補(那不就是妄想?)→妄想好啊
  • 結果大家真的要把阿傳和綠藻配在一起嗎...XD"

    cathendral 於 2012/07/01 00:20 回覆

  • U0
  • 「什麼也沒有少。他只是做了選擇。
     而這就是選擇的代價。
     如此而已。」

    這幾句徹底打到我了T_T
    曾經遲疑、猶豫、反覆思量,最後相信自己不再反悔,卻仍忍不住惆悵。
    小知~這就是人生啊~~
  • 腳踏兩條船和從一而終真的往往在一念之間啊......

    cathendral 於 2012/07/01 00:20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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