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207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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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問我喜歡你什麼地方,我還真答不出來。」

  知之垂下頭,臉上有些許殷紅,還有一絲掩不住的愧疚。

  其實這一年多以來,兩個人也不只一次觸及到「那件事」。只是總在知之有意閃躲,而念長又沒有十足把握下無疾而終。

  『我們都不是女人。』知之曾經向他這麼說過,而念長也明白知之的暗示,男女之間的交往,總是得走到那一步似乎才有其意義。但他們都不是女人,所以沒有必要遵循那種既定的模式,這是知之的意思。如果這是情人的感情觀,念長也選擇要尊重到底。

  兩人進了家門,吃了簡單的晚餐,各自洗了澡。知之一如往常洗完澡就回自己的房間,念長也打算回房間處理公事。他看了眼牆上的鐘,現在是晚上十點,他們的小室友還沒回來,家裡只剩他們兩個男人。

  念長看著知之即將闔上的房門,知之只要洗過澡就不會再從房間裡出來,就算念長去敲門,也會被知之以別打擾為由轟走。六年來幾乎已成慣例了。

  闔上的房門,某些方面就像知之的心房一樣,彷彿永遠不會為任何人開啟。

  知之穿著權當睡衣用的襯衫,關上門前還抬頭看了念長一眼。念長也不知道出於什麼衝動,三兩步衝到房門前,在腦袋來得及思考前,用單手架住了那扇門。

  知之似乎被驚嚇到,他驀地抬起頭來,念長自己也有點驚訝,一時有些尷尬,他放開壓著門的手。

  「呃,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小酌一下,今天晚上?」

  他本來以為室友必定嗤之以鼻,沒想到知之抬頭看了他半晌,竟點點頭,從房門內走了出來,還反手把門關上。

  念長心中念頭百轉,知之還自行從冰箱中拿了一盒六罐裝的台灣啤酒,還有前幾天念長去夜市逛買的滷味,拿到客廳來坐到他身邊時,念長聽見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知之每個動作起伏,都能牽動他的呼吸。

  念長替知之開了一罐水果酒,倒在杯子裡加上冰塊,自己則開了整罐台啤,他看著知之一如往常不洩露一絲情緒的側臉,仰頭一口氣飲盡了半罐。

  兩個人就這樣對坐著喝酒,中間知之不知道搭了什麼話,念長都唯唯諾諾地應著。手裡的酒也越喝越多,轉眼六個酒罐已經東倒西歪地散在茶几旁。

  「……長,徐念長。」他聽見聲音從很遠的地方來。

  念長一直以為自己酒量很好,但不知為何今天這麼容易醉。等他意識到是室友在喚他時,睜開眼來,知之的臉已經在他眼前一吋的地方,暈糊糊的腦子分辨不清知之和他說些什麼,只覺得有個輕柔的東西在碰觸他的嘴唇。

  碰觸先是遲疑而帶著羞澀的,跟著漸漸堅定起來,等到念長查覺到那是什麼時,已經嚇到連酒都完全清醒了。

  知之在吻他,而且是主動的。

  知之仍舊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襯衫,上身側靠在沙發上,一手壓著他身下的軟墊,說是吻他,其實也只是用唇的邊緣蹭著念長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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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蜜莉番外 畢業


  「小知,你準備好了嗎?出發的時間快要到了喔。」

  徐念長站在室友的房門口,一如往常禮貌地敲著門。雖說和裡面的人交往已超過一年,關係也不同於以往,但室友對隱私的堅持還是讓他不敢輕越雷池一步。

  門內的人沒答腔,念長聽見門後傳來一聲苦惱的悶哼,正打算再出聲,那扇門便自己打了開來。念長好奇地探頭進去,才看到等待已久的室友就站在房間的落地鏡前,十年如一日的單薄背影,映在鏡子裡的身影卻和平常不大相同。

  只見知之穿了一身黑色格紋的西裝,配上同質料的長褲,裡頭是淡銀水紋的襯衫,襯上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知之平常都是一件白襯衫套上身了事,去大學裡上班也不例外,如此正式的、屬於「男人」的打扮念長還是第一次見到,一時不由得看得呆了。

  困擾著盛裝室友的沒有別的。念長看知之對著鏡子,正深鎖著眉頭,試著把纏在脖子上的領帶打上結,那是條和西裝外套同色系的格紋領帶,念長昨天才借給知之的。

  「這玩意兒真難用。」念長聽見室友抱怨著,他不禁輕輕一笑,走到知之身後,從後面撈住了那條領帶。

  「我替你綁吧?」念長說。知之看了他一眼,微顯窘迫地撇過視線,沒有答腔,念長就主動把室友轉過身,對著矮他一個個頭的室友,熟練地將領帶分成兩股、交疊、打上平結,穿過去再輕輕往上推,最終在知之的脖頸下方理了一下。

  「好了。」念長滿意地看著知之的模樣。

  「很完美。」他笑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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